弇兹

A Myth of Sumerian -- From Taurus to Aries

chapter 1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柔顺的发丝是紫色月光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清凉的眼眸是银色月轮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广阔的羽翼是沉沉夜幕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盘桓的鱼尾是粼粼水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满月的化身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潮汐的主宰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海妖之祖阿塔迦蒂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――阿塔迦蒂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本以为母亲也是苏美尔族,而她的尾鳍却表明她是个亚特兰特,那个曾经比我们先进许多,却沦为禁忌的海洋民族。事实上,叔父恩基的真形也有鱼尾,但是这不一样――他接受神母纳穆的鲜血而发生异变,获得亚特兰特族的神奇力量――“密”;他将“密”的部分传授给其他神,因此被尊为知识与工艺之神,还捞到七大神之一的神位。

        原来,我和母亲真的很像,继承了母亲异于苏美尔族的银发和灰眸;而父亲幻化的她和苏美尔一样黑发黑眸。我曾经为外貌所困扰,因为这样显得未老先衰,致使被诸神尊称为“月亮老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 母亲的真名为阿塔迦蒂,不过苏美尔族大概更熟悉阿卜苏这个名字,深渊之神,潜藏于地下的暗流。她胞姐是神母纳穆,即亚特兰特的族长阿缇拉特。其实,也不尽然――当春分点落在双子座的时候,阿缇拉特感到寂寞,就她将自己的神性一分为二,创造了背生羽翼的满月――阿塔迦蒂。

        阿塔迦蒂梳理头发时掉落的发丝,化作她的族裔――海妖。她被族民奉为月与潮汐的女神,与宽厚仁慈的阿缇拉特不同,她的性像月相捉摸不定。阿塔迦玛作为阿缇拉特的副手,帮她协理族中事务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 在春分点落在金牛座的时候,发生了变化――阿塔迦蒂与阿缇拉特诞下一个小男孩,阿希兰。没错,是她们的儿子,对于亚特兰特与苏美尔族在繁育上完全不同――我们的男性与女性结合诞下后代,但是亚特兰特女性和女性,男性和女性都能诞育后代,因此在亚特兰特女性享有更高的地位。阿缇拉特非常疼宠这个孩子,她宣布这是她的幼弟,亚特兰特的第三位首领,并且赋予他洋流的力量,以及分享了原本属于阿缇拉特的太阳的力量。而阿希兰自身的族裔,名为人鱼。伟大的海洋母神身边相伴着日月,这便是亚特兰特最初的王王室,亚特兰特随之步入了最繁盛的时期。

        但是繁盛之中伴随着异化,荣耀之中伴随着质变。太阳与洋流的阿希兰,他的心中滋生了名为野心的东西。阿希兰毕竟是一位男性,即便他自身享受着超然的地位,但他清楚的认识到他总会逊于两位姐姐之下,男性永远会被女性压一头。但是,凭什么如此呢?他明明有着与阿缇拉特相同的神格。

        如果阿希兰是完全凭借自己的魄力挤两位姐姐下位,也许值得尊敬,但是他却卑劣的联合了外敌,也就是黑头的苏美尔族。与他牵头的苏美尔就是我叔父恩基。

        阿缇拉特对于她的族人是宽和的,但是非其族类的苏美尔族,对她来说不过是玩物和食物。她时而引诱苏美尔族的少年交.合,然后在无尽欢愉之后就把他吃掉。偶尔她胃口不好,也有族中少年侥幸逃脱。但是苏美尔族没有亚特兰特强盛的力量,所以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
        叔父恩基血气方刚时,曾经冒险去窥视过阿缇拉特,并为她的美貌而心向神往。当然,被视为智者的恩基当然不肯用命来换一次肌肤之亲,于是他想了一个诡计:他酿了一种蜜酒预先喝掉,于是他和阿缇拉特完事后自己醉倒过去……阿缇拉特是只食活物的,于是他就逃过了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 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一开始恩基还是小心翼翼,总是隔很久才去一次,而且每次都乔装打扮。但是后来他知道阿缇拉特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,只是觉得他机智有趣于是留了他一命。恩基于是厚颜请求做阿缇拉特的长期伴侣(至于他是沉湎女色多一点,还是为了让苏美尔的少年们免受荼毒,这就不得而知了)。

        “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除非你成为亚特兰特,否则你没有资格长期陪伴我。”阿缇拉特想了想,给了恩基一个装着深蓝色液体的水晶瓶,“这里面是我的血液,如果你考虑好了,就把它喝下去。不过我事先提醒你,蜕变的过程会非常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 后来恩基叔父如何蜕变,又为何没有因此被苏美尔族驱逐,我母亲并不知情。但总之,他如愿以偿的成为阿缇拉特的伴侣。

        亚特兰特们大都不喜欢恩基,觉得族长阿缇拉特的赐予过于草率,但是恩基谦谨而不以为意,更是赢得了阿缇拉特的欣赏,于是将他介绍给阿塔迦蒂和阿希兰,叔父就这么和阿希兰搭上了线。

        恩基在见识到亚特兰特高端的科学技术以及璀璨的文化后(即“密”),希望将它引入到苏美尔。这是亚特兰特明令禁止的,但阿希兰表现出对苏美尔族的。同情与怜悯,推进了这项禁令的废止。于是苏美尔族变得日间强大起来,而亚特兰特也不再把苏美尔族视为蝼蚁草芥。阿塔迦蒂对阿希兰的真实意图有所怀疑,但宽和的阿缇拉特对幼弟的野望毫无知觉,将胞妹的告诫当做耳旁风。阿希兰因此对阿塔迦蒂心生怨怼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,阿希兰和恩基设计了一个对于阿缇拉特的阴谋。恩基将阿缇拉特约到陆地上与她交.合并趁此机会将他自己身上预先涂抹的迷药传导到她身上,而阿希兰则趁此机会将她拦腰成两断。那个时候,我的弟弟死神涅尔伽没有出生,因此神明是不死的,阿缇拉特的一半化为驯化温顺的宁玛,而另一半则野性桀骜,未曾成型就被恩基所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 恩基和阿希兰交易的结果是,阿缇拉特的力量归苏美尔族所有,而阿希兰要掌握亚特兰特族的统治权,适当的时候恩基要帮助他把阿塔迦蒂赶下台。

        而后面的事情则是苏美尔族公开的――恩基将从神母纳穆那里获得的力量分享给父亲安努和兄长恩利勒。于是安努、恩基、恩利勒和宁玛成了苏美尔族最初的四位大神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姐姐失踪好几个月了。”阿塔迦蒂找到阿希兰。

        “这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么?”阿希兰正躺在自己华丽的宝座上寻欢作乐,他举起酒杯向阿塔迦蒂致意,“大姐她经常去大地上,搜罗美貌少年,二姐你应该习以为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但是还有几日就是全族的公民大会,姐姐不是那么拎不清的。我听说她走前和那个异族的恩基在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 阿希兰微愣,旋即说:“我也不很清楚,这毕竟是大姐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 阿塔迦蒂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们还是去把大姐找回来,不要误了公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 阿希兰翻个白眼:“我的姐姐哟,你就少操些心吧,就是大姐不能及时赶回不还有我们兜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 阿塔迦蒂拂袖而去,独自去大地上寻找。她找了数日终于寻着姐姐的踪迹,而等待着她的却是噩耗,阿缇拉特那时滴落的血液化为红树,它告诉了阿塔迦蒂事实真相。阿塔迦蒂悲怒参半,立即赶回族中与阿希兰宣战。

        她离开这几日已经足够阿希兰做充足的准备,阿希兰煽动亚特兰特族中的受到打压的诸多男性赢得他们的支持,又囚困了阿塔迦蒂的部分亲信。

        那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,亚特兰特本是一族,但是海妖和人鱼却互相残杀。阿塔迦蒂的羽翼卷起巨浪,阿希兰的呼吼使云翳变色,他们兵戈交接,战得旗鼓相当。

        然而,异变突生,战场开始往水下沉没。原来,海妖适合在海面战斗,而人鱼却适合在水下,因此亚特兰特的城邦亚特兰蒂斯一部分露出海面,一部分浸没水下,亚特兰蒂斯的外沿有七根立柱,可以根据海平面的变化使城邦升降。

        陷入深海,海妖失去优势,逐渐无法坚守阵地,被人鱼攻占。阿塔迦蒂见状,路数不禁有些凌乱,被阿希兰击伤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不,这不太对。你干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愚蠢的姐姐哟,当然是让亚特兰蒂斯永久的沉入海底,然后驱逐所有的海妖。”阿希兰露出嘲讽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你竟然要将亚特兰蒂斯海上的圣城和依附的浅水生物都尽数摧毁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如果不是你执意与我作对,我也没有必要这么做,这一切都是你的过错啊,姐姐。况且,我厌恶你至极,明明我们都是阿缇拉特的子嗣不是么,但是你却好像自己是我的长辈一样。以阿缇拉特的性子,谁知道你和我的生父是哪个卑贱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 其实我就是你的生父啊,阿希兰。阿塔迦蒂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,因为这已经不重要了――恩基赶了过来,加入战斗,他所使用的是本属于她姐姐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 阿希兰手中的三戟叉狠狠的贯穿阿塔迦蒂的腹部,她输了。与此同时,阿塔迦蒂向所有的海妖传了一条信息:放弃战斗,迅速撤离到环境恶劣的北方!毕竟,阿希兰想要的,是繁荣富庶的亚特兰蒂斯。

        在恩基与阿希兰合计着如何瓜分阿塔迦蒂的力量时,她身上却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,然后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她逃了。”恩基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 阿希兰不以为意:“她这样做,也仅仅只是能够活下来而已,因为这样一来她便耗尽了自身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 高悬于夜空的满月失去了光辉,春分点步入了白羊座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注释

        ①虽然在神话类故事里面讲生物是有病的行为,但是我还是想说:亚特兰特族的遗传类似于ZW性染色体体系(WW纯合致死)。女性是ZW,男性是ZZ。男女结合(ZZ×ZW)后代男女比例 1 : 1,女性间结合(ZW×ZW)后代男女比例 1 : 2。。苏美尔族也是男ZZ和女ZW,但是女性无法让女性受.孕,因此只有男女结合(ZZ×ZW)后代男女比例 1 : 1。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算算的性状分离比稳定值。

        ②死神涅尔伽出生之前只有两种“死”的方法:一是非永生的存在――即草木、动物及普通族人等因为衰老渐渐磨损直至消耗殆尽;二是神明,被其他神明吞噬消纳。因此阿缇拉特吃掉那些少年、恩基吞噬的阿缇拉特的一半属于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 ③解释一下文中春分点在黄道星座中的位移,这个是占星学的概念。“黄道星座,是将黄道带从春分点均分成12等分,依序为白羊座、金牛座、双子座、巨蟹座、狮子座、处女座、天秤座、天蝎座、射手座、魔羯座、水瓶座和双鱼座,由於春分点的位置随岁差以26000年为一周期逆行(双子座→金牛座→白羊座……方向)绕行黄道带,而黄道星座随春分点的位置改变,所以占星时代是以黄道星座为坐标划分的。(摘自百度百科)”,一般认为,从金牛纪元到白羊纪元象征了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的更替。

暗夜女神 第一章

 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他是谁,也不记得他叫什么,只知道我被漫漫火海包围,而他一脸错愕的看着我,这就是我昏迷前唯一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 我苏醒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记忆中的那张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 “是你?”我惊而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醒了。”他凝重的表情变得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是谁?”我定定的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被火烧失忆了?”他露出震惊的表情……但是,他貌似是装的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少来,我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就是关于你的,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知道,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你!”果然,这货的本质就是欠揍的,我是为什么要对他抱有任何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 但是我也不能和他一直干瞪眼:“那么,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昏迷前最后见到的存在。”他一脸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!”如果我手里有把剑,我一定要拍在他脸上,不过为什么是剑?莫非剑是我以前用的兵器?

        “算了不逗你了。其实,我是在你昏迷后把你从火里救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是拂晓之星赫莱尔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但是你可以称我为撒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若你是撒哈,我便是索普迪,如影随形。”我不住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 他的脸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不自觉的说了什么,但也不知道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那么,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 我示意他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曾经是最初的撒拉弗,受厄勒所托,和我的朋友乌利尔一起照顾一群的生灵在乐园(paradise)中生活。后来伪神雀占鸠巢,导致乐园违背了初衷、名存实亡。我与乌利尔为此发生了激烈的争斗,最终他死了,乐园也被毁灭了,我带着幸存的生灵流离到旷野。这便是我之前的经历。”他说着,看向远处一片黑压压的生灵。

        我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但是,因为你的决定,那群孩子的现在的状况比之前更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过去的教训告诉我,已经腐朽的体质和社会,只能推倒重来,即使现在伤痛,也别把悔恨留给未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我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?”他忽然出言。

        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莉莉丝。”他凝视着旷野沉沉的暮霭。

        “莉莉丝?”我玩味着这个名字,莉莉丝,意为暗夜之女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赫莱尔陪了我一段时间,然后就去找那黑压压的一片了,因为他三个月后要与伪神约战,因此必须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 我看他走了,不禁在寒凉的夜风中再次昏睡了过去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忽然惊醒,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狼啸,漆黑的天幕,一轮巨大的血月冉冉升起,冷峻而又微漠的红光倾泻在大地上。我不禁起身,向那轮血月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 狼啸更加明晰,我加快了步伐,看到血月之下投印的巨大的影子。那是一只胡狼,它对着血月低吼,旷野上的幽灵似乎都在向他聚拢去。

        这时,传来一阵阵悠扬的笛声,我转过身去,看到一个身着短衫、手持芦笛的少年,他走到我面前,双臂交叉,向我致意:“夜安,敬爱的阿赛特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面露疑色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不论您的面目形象如何变化,我都不会认错您。”他的神色带着几分追忆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失忆了,你是?”我黯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是苏美尔的南那,闪米特的辛,埃及的忒图……真实无虚,必带来真知,我是三重智慧的赫尔墨斯。”他向我伸出手,“您要和我一起过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 我感觉到他的善意,抓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向胡狼走去。胡狼似乎被刚才的笛声安抚了,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 令我震惊的是,那只胡狼看到了我们,居然在地上打滚撒欢起来,你确定你是一只狼而不是一只狗吗?而少年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,还撸了撸胡狼的毛:“好久不见,伊涅普。”

        伊涅普舒服的打了个咕噜,蹭到我的身边,用鼻子嗅了嗅,委屈巴巴的开口:“很久没有见到您了,您也不抱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 抱不抱呢?我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抱住了毛茸茸的伊涅普,这种感觉,似乎有点熟悉呢。

        少年露出嫌弃的表情:“你明明已经成年了,却仗着动物形象撒娇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又没有拦着你变成狒狒。”伊涅普在我怀里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 少年翻了个白眼,然后又开始吹芦笛。

        舒缓的芦笛有极强的催眠作用,我抱着伊涅普几乎睡着了。这时他突然惊起,发出警惕的嘶吼声。我站起身来,看到赫莱尔双手正抱臂向这里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撒哈长者。”少年将芦笛交叠在怀中向他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 伊涅普不情不愿的从我怀里跳下来,向赫莱尔挥挥右爪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,佩鲁尔。”赫莱尔注视着少年,“但是时机未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 佩鲁尔少年耸耸肩,把玩着手上的芦笛:“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,当年阿赛特身上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肯定是他的错。”伊涅普愤愤的说,“他在心虚。”

        赫莱尔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 “这次也是,是他亲手葬送了她!”伊涅普炸了毛。

        赫莱尔叹了口气:“伊涅,那个存在严格来说并不是她,我那么做只是为了让她真正回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但是她会想起来的,到时候,她只会更加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是,她终有一天会想起来,佩鲁尔。但你知道的,我们不能因为结果而逃避过程。现在一切都顺其自然吧。”赫莱尔走到我面前,“对不起,莉莉丝,这件事你暂时不适合知道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少年手上的芦笛忽而化为缠绕着柳条的手杖,一股香甜的气息灌入我体内,我身体一软,昏倒在赫莱尔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注释

        ①莉莉丝,在希伯来语的词根li-li-t,意思为夜晚,一说是夜间的生物、夜枭。也有人认为-lil词根来自于苏美尔语中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 ②“真实无虚,必带来真知……”这来自《翠玉录》,《翠玉录》据说是埃及智慧神托特留下来的,有关魔法和炼金术的著作。托特是希腊化名称,原古埃及语音为“忒图”或者“塔忽提”。

        ③伊涅普即亡灵引导神阿努比斯的古埃及语读音,在古埃及神话中阿努比斯和托特均为引导亡灵的什么,且很多时候是拍档。

        ④佩鲁尔(Phanuel),与真知和审判相关的天使,和托特有一些相似之处,虽然……貌似在国内网站完全没有看到他的记载。不过在以诺书里他和米凯尔、加百利和拉斐尔并列为四大天使,而非乌利尔。

这是我的一篇旧文的一部分,关于路西法和莉莉丝/乌利尔的――我不知道是算bl还是算bg……
冷cp自产粮,而且设定比较非主流,如果接受的话就看不接受请点左上角红叉。

魔法森林(Enchanted Forest),monami彩笔填色

A Myth of Sumerian--From Taurus to Aries

Prologue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父亲是恩利勒,安努的长子,风暴之主,命运之书都掌管者,七大主神之一,自祖父逊位之后父亲就接替了众神之主的位置,成为最高的存在,母亲宁利勒居于他的右侧。但是我的母亲从来不说话,只有父亲跟她说话,抚摸她的时候,才会有本一点点的反应,而她甚至都没有给过我一个温柔的眼神。自我记事起,没有神能触摸我的父母,包括我自己,没神知道母亲为什么一言不发。
        我,违背了禁忌,趁父亲不在时跑到她身边,然而我触碰到她的那一刻,她化为雾气消散在空中,我的手甚至抓不住她的气息。父亲回来了,本以为他会震怒,会打骂我,然而我却惊愕的发现他的手穿过了我的身体,就像是空气,不,我差点忘了,父亲就是大气本身。
        尽管疑问重重,我却和父亲对望着,什么也没有说。几天后,母亲的身形又出现在了他的身边,我终于下定决心问他这是不是一种幻化的魔法。
        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:“她已经给了你最好的,你为什么要索求更多?”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我的儿时生活终止于那一天  ,因为他开始教我,如何尽七大主神之一的职责。我是新月之神,生而具有七大神之一的位格,我注定与芦苇女神结合,诞育黎明和日光,我是三代神中最强大的存在。但是直到我的女儿厄瑞什基嘉尔被掳到冥界,我才知道我有个双胞胎弟弟,死神涅尔伽。
        我思女心切,与他发生口角,他却大肆辱骂我们的父亲。父亲确实令我怨怼,但那一刻还是克制不住的扇了他一巴掌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资格,你和那个人都没有资格,需要你的光辉就把你带到天界,憎恶我的晦暗就把还是婴儿的我扔到冥界自生自灭,他不配为父!”
        “宁利勒……”我突然想起什么,“我们的母亲宁利勒,她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一朵血色的罂粟在他的手中绽开,和母亲的气息一模一样,我顿时失去了意识。

《基督山伯爵》版的辛巴德。
ps:在《基督山伯爵》中,主角的一个化名就是水手辛巴德哟。然后,其实这两个人共同点还蛮多的,比如都是非常厉害的水手,爹是渔夫,然后都有有关宝藏的剧情,都喜欢满世界跑,都有像父亲一样的良师益友……虽然差别还是很大,不过还是挺带感的。

龟灵圣母番外

        龟灵圣母未成道前,曾经是一只伴随在人皇伏羲身边的萌宠。那时她才五百余岁,体积虽相当庞大,却未衍生出多高的灵智――毕竟龟类本来就长寿得令人发指,她此时也不过是个小娃娃罢了。
        初时,女娲才是华族首领,而伏羲――那个时候叫苍牙――是女娲的“王夫”,在部落众人看来他就是个面首,职业缝衣做饭带孩子,很多部落男子都想取而代之(远古民风如此)。不过,这只是假象,苍牙其实很有两把刷子,在那时他已经出现推演天赋。他有事没事就在龟灵的背上画卦(龟灵:我觉得你这是在虐待小动物)。那时的部落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推演的,无非是明天是否下雨,哪个方向猎物多什么的。兴许是这样的耳濡目染,龟灵的灵智在这段时间内急剧增长――虽说离得道还差得远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一日忽而天塌地陷,四极崩裂,然后女娲就拖着苍牙去拯救世界了,龟灵以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人了。然而几年后的一天,女娲抱着浑身是血的苍牙回来了,奇怪的是他身上竟然有强烈的妖气胜出,而且有一点像龟灵的同族。女娲安顿好苍牙就继续赶去救苍生于水火之中了,而此时华族部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苍牙拖着病躯上线,不出几日就肃清了部落,并且立规矩、定人伦、教化族人。至此部落上下无人不服,于是立号伏羲。(龟灵:这是趁老婆不在,要夺权的节奏啊。)
        伏羲确实是个好领袖,在他的带领下捕猎技术大大改进、人们的精神风貌也显著的提高。然而由于伏羲忙的脚不沾地 龟灵倒是很少见到他了,她忽然有些想念自己被画卦的日子。
        大概过了几十年,女娲终于归来,面对夺了自己权的丈夫,她并没有说什么,但这一回来就一病不起。龟灵其实有怀疑她是被伏羲气的,但是这应该也不对,女娲这种脾气火爆,怎么可能生闷气?
        女娲的身体每况愈下,为了更好的照顾她,伏羲渐渐的移交权力给自己的儿子少典。此后伏羲不是陪着女娲,就是一个人坐在树下发呆,龟灵尚不能言,便只是日日陪伴。
        “希希(女娲名风里希)这次又昏迷了好久。”伏羲长叹一口气,“小家伙,我知道你在听。”
        龟灵眨巴眨巴眼睛,缓缓的爬到他身边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甚至不敢去卜测,”伏羲闭上眼,“我怕她真的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那一天还是来了,女娲去时周身泛起阵阵火光,她在伏羲怀中呢喃着什么,燃烧殆尽,从她的天灵盖中透出一只三足金乌的虚影,飞入冉冉升起的太阳。
        伏羲本是涕泗横流,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他注视着那轮红日,然后紧接着他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,散发出强烈的威压,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。龟灵自然也是被压得动弹不得了,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,世界终于恢复了正常。
        这之后伏羲就擦干眼泪,给部落的人交代女娲的后事去了,好像也并不那么悲伤了,而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生气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的,总之后来大家都以为那一瞬间强大的力量是女娲死后归位的异象。
        几天后,龟灵第一次见到了她家师尊。通天教主是来找伏羲的,两个人面对面席地而坐。
        “夋大哥。”教主先开的口。
        “现在的我已不再是帝夋了。”伏羲神色怆然。
        “也没有妖师鲲凤了,如今我只是上清通天教主。”
        伏羲神色讶然,但是片刻之后又恢复了镇定:“你答应了老师的条件?”
        “是弟无能,不能护妖族周全?”教主眼眸低垂,“当时的情形非是弟贪生怕死,但若是不应下,只怕剩下的妖族也会……如弟有丝毫私心,教我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不必。”伏羲打断了教主的赌咒,“我信你。”然后就起身将龟灵拎了起来,就在她的背上算了一卦。
        教主一噎:你刚才说信我又立马算卦,这是几个意思?
        少顷,伏羲抬头:“这些年却是苦了你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通天教主刚要开口,伏羲又道:“我知道你是个什么秉性的,你会照实交代吗?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,还嫌锅不够多么?”
        “说起来……”教主从怀里掏出一方素帛,“物归原主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小子别想转移话题!”伏羲接过素帛,给了教主一个爆栗,“回头我收拾他们去,一个个胆子肥的很,当时束手无策,事后一个个倒是落井下石。下次再见到他们,直接怼回去就是。不过,你小子这些年做的倒是不赖。”
        龟灵一脸懵逼的望着他们,她似乎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不过话说回来,一向温文儒雅的伏羲大佬画风好像崩了。
        这时,教主的目光投到龟灵身上,龟灵感到脊背一凉,心虚的将自己一点点缩进壳里。
        “呵,小家伙怎么了?”教主轻戳她的龟壳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别调戏我同族了。”伏羲无奈道,拍掉教主的手。
        “有件事,也许应该知会你一下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哦?”
        “小九也许没有死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说什么?!!”伏羲的声音异常激动。
        “嘶……大哥你放手。”
       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伏羲松开了教主的衣领。
        教主整整衣冠,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,我一日路过东海之滨,忽而心有所感,于是四下寻找,寻得一枚鸟型的黑石,其中蕴含着扶桑丙火的气息和深重的戾气,个中有一丝生机尚未断绝,我用往日积攒的甘渊之水洗濯,戾气散尽后,残魂苏醒之兆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那……之后呢?”
        “刚刚化形不久,不过,前尘尽忘……”教主叹道,“没告诉他身世之事,毕竟弟无权决断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不是有不少弟子么,再多一个又何妨?”
        “诶?”教主一愣。
        “至于有关扶桑丙火的术法,你且不要教他,我宁可小九一世平安无忧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善。”教主点点头,“还有,大哥给小九赐个名号吧,毕竟他业已成年,此番也好掩盖一二。”
        伏羲思索片刻:“名‘玄郎’,号‘公明’,何如?”
        #你没看错,这个小九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赵玄朗/公明#
       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拍板了,教主也不多,轻快的离开。(教主:我才不会告诉你,我是因为高兴多了一个好苗子呢。)你问龟灵为什么不跟他走?跟着伏羲大佬不也很有前途的嘛,何况乌龟是很宅的生物,能不挪窝是绝对不会挪窝的。
        伏羲在部落又呆了许多年,期间指点其子,提高生产力什么的自不必提。最终伏羲功成身退,正式卸下一切的职务飘然而去。临行前蘸河水,用灵力在龟灵的背上写下了一组符文,喟然叹道:“小家伙跟着我这么多年,我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与你,我在你背上画的这幅图权作纪念,我们就此别过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龟灵此时并不知晓,此画后世会成为大名鼎鼎的洛书。虽然并没能跟着大佬一起走,但是龟灵也不是甚恼。毕竟跟了伏羲这么多年,自身也颇有收获,大佬不再带自己想是缘尽于此了。伏羲既去,自己与着人类部落也没有什么牵连,不如回归水泽,继续修行罢。
        龟灵就这么孤自修行了数千年。约炎帝时,兴许是她运气太差,某一天晚上,她正在躺底沉睡,一张大网,将她给罩了起来。虽说龟灵悟性不错,但跟在伏羲大佬身边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危机,因此她战斗力就是个渣;此外,她此时正昏昏沉沉,精神状态极差,于是就这么悲剧了。
        鉴于此时还是原始社会,人们对于神明和精怪的理解十分浅薄,见到这样庞大的乌龟,人们把龟灵当做了神灵的使者。于是人们将她绑缚起来架在篝火上,围着她载歌载舞。
        头戴牛角的大巫师,神神叨叨的唱诵,大意是:神明的使者,请不要怨恨我们,我们杀掉你是为了让你回归神的身边,将我们的敬意传递给他,保佑我们的族人平安喜乐。
        口胡!这是什么鬼?她是在大佬身边呆过,但是她才不是什么神明的使者。杀了她,她只会入轮回好伐!
        龟灵感到自身的水分,逐渐蒸发,生机也渐渐流失。莫非要命绝于此了?龟灵绝望的阖上眼睛。
        这时她突然感到一股清凉笼罩了她。她耳边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:“汝宁死为留骨而贵乎,宁生而曳尾于涂中乎?”
        虽是少年之音,但龟灵深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,应到:“吾其愿曳尾于涂中!求尊驾救我。”
        龟灵感到身上的束缚一松,瞬间转移了地域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一片清澈的水域,一位身着半幅缁衣,长发散漫的男子向她走来,足落之处绽开一朵朵金色的莲花。按照后世的标准,此人倒像是佛门中人,但他飘渺的气质反倒更有道家的感觉。
        男子打量了她一番,轻笑出声:“你与我倒是投缘,可惜并无师徒之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如果独自下去,难保未来不会再次受困,请尊驾为我指一条明路。”龟灵哀求道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便去东海吧。”男子在她的前额一点,于是她额前出现了一道白纹,“这印记可避人祸,不躲天灾,至于能否找到那人,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尊驾可否告知名号?”
        “呵呵,我不过是姑射山上一散人罢了!”男子身心随风而逝。
        自此,龟灵踏上漫漫旅途,历经千难万险,终于抵达东海紫芝崖,拜入通天教主门下。

逍遥奇侠第一部续文――第二回《山雨欲来》

几天后,李七庄。
韩滔:(练功,嘀咕)直到现在还是难以置信,云飞竟然成了魔教中人。
不远处的树上,白云飞打了一个喷嚏。
教主掷出几枚飞镖。
韩滔:是谁?!(提刀追去)
教主:(鹰爪魔装扮,压低声音)你这小子怎么这么笨。
白云飞:可能有人在骂我吧。
教主:好了,这边里看了,可放心了?
白云飞:(迟疑)
教主:(看了他一眼)要留字条就快留,一会儿他就得回来了。
白云飞:(将一张字条钉在树上)
“血海深仇难复,从今再会无缘。愿兄安好,毋念。
云飞字”
教主:走吧,回旅店换身行头。我们去趟池州。(飞身)
二人回店。
白云飞:可是这里明明离东京(开封)近一些吧?
教主:开封府是你随随便便就能闯的?本座虽然已与襄阳王断绝关系,但是教中尚待整顿,有些关系网暂且不能用。况且,现在包希仁和公孙先生并不在京中,搞不好开封府现在已经被其他势力入侵。
白云飞:前辈现在与包大人和展叔叔不是对立关系吗?
教主:帮派火并不在官府管辖范围内。而且血洗江湖的是星月教和翁远庭,又不是颜查散。
白云飞:颜查散?!当朝状元,包公门生,十几年前身陷囹圄,后来却不知所踪的那个颜查散?
教主:(抬眉)泽琰兄应该和你提起过吧,和他最为交心的结拜兄弟。 
白云飞:可是……
教主:(嗤笑)你就不奇怪你爹为何与一文弱书生结拜吗?
白云飞:(回想起沧州初见教主之时,那白面小生之相倒是与颜生相差无几)
好吧ヽ(  ̄д ̄;)ノ。对了,据说爹另有一义弟名为柳青,前辈可认得?
教主:其实你见过他好几回了。
白云飞:⊙_⊙什么?啥?
教主:他还当着我的面吐槽你,说你身为泽琰兄的儿子居然连东西都不会偷!
白云飞:(心破碎的声音)无……无修道人?
白云飞:前辈你前几天的时候怎么没提?!
教主:(揉揉白云飞的脑袋,有点哭笑不得)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单纯……(叹气)我们都拜了把 子兄弟,泽琰兄怎么会丝毫不和你提及呢?你猜也该猜个大概吧。
白云飞:(深吸一口气)前辈你到底有多少个名字啊?
教主:我这种亡命之徒,用过的化名我自己都记不全了。(45度仰望天空忧郁状)
白云飞:对不起,戳到您的伤心事了。
教主:(笑)无碍。
夜里,一只猫头鹰飞到窗台上。
教主:(摘下信,撸撸毛)秀秀辛苦了。
白云飞:我需要回避吗?
教主:(摆手,展开字条)唉,我那个便宜老师怕是要遇到麻烦了。
白云飞:(嘴抽搐)江湖上断没有人称老师之说……莫非,是包 大 人。
教主:还不算太笨。本来还想带你四处转转再去池州拜访,现在看来,收拾收拾我们明早就出发吧。

马车上。
包 公:(咳嗽)
包兴:老爷!(轻拍包公的背)
包公咳嗽的更厉害,公孙策递来汗巾,谁知包公竟吐出血 痰来。
包兴:(惊呼)老爷。
公孙策:(拿过汗巾定睛一看)这颜色不太对!
公孙策从怀中的小包里抽 出银 针,插上去,银 针变 黑。公孙 策瞳孔骤缩。
公孙策:(迅速升起帘子)王 朝马汉,最近的驿站在哪里?
马汉:还有数十里。
公孙策:糟糕。
包拯:(握住公孙 策的手)是毒?
公孙策:嗯。而且下 毒手法很高明,我们竟然毫无察觉。如果就在此处施救怕是正中他们下怀。
包拯:(神色坚定)先生,先停车施 针缓和症状,然后加速赶路。(咳嗽)
公孙策:停车。

与此同时,易容后的白云飞和教主正在飞速赶路。
白云飞:真的有人要害包大人?
教主:听着,你待会架着老师快速跑路,剩下的交给我。
白云飞:可是这种事教给教中之人也可,前辈何必亲自动手?
教主:颜查散可以救自己的老师,但是有着诸多西域教众的星月教不能摆出支持包 拯的姿态。

马车虽全速赶路,但是路上仍然受到了劫杀。来者装扮成一群土匪,意图刺杀包公。王朝,马汉拼力抵抗,但渐渐不敌。
公孙策:(叹气)要是展昭在就好了。
包公:天要亡我于此,奈何来哉?
此时,白云飞与教主终于赶到。
白云飞易容后头缠白锦巾,身着月白窄袖袍,手持一柄朴刀。(白云飞:前辈把罗緱剑没收了QAQ,说等把洛长青的内力化解了再还给我。)而教主则是扮作一四十多岁青衣文士装扮。
白云飞杀入重围,一跃至车辕之上。
白云飞:大人可是庐州包希仁,在下是白玉堂远房侄子白芸生,听闻大人有难,特来相助。
公孙策撩起门帘。
白云飞看到公孙策,不动声色之下内心咯噔一跳,虽然装束大异,但此人不正是当时给韩滔和自己看手相的算命先生吗?
公孙策对白云飞眨眼,并微微颔首示意。
白云飞心下暗暗叫苦,这怕不是被认出来了。
公孙策:小可与公子倒是有过一面之缘。(回身车内)老爷,白公子肝胆忠义,心思纯正,是可信赖之人。
包公:惭愧!(内疚之色)
白云飞原先对包公有所愤懑不满,此时也不忍追责了。
白云飞:大人与我先行一步。
公孙策:善。
包公:但是他们……
白云飞:无碍,有人帮忙断后。
包公:是何方好汉?
白云飞:不便透露。
公孙策:(和包兴扶起包公)带着老爷,快走。
白云飞背着包拯杀出去。
包兴:既然这少侠武艺如此高强,为何不直接除掉这帮贼人?
公孙策:你有没有发现,这位白公子并没有用尽全力。
包兴:(抓头)先生,我不太明白。
公孙策:而真正出手的这个人,并不想教老爷看到他的手段。
此时战局突转,几道寒光闪过,一应土匪尽皆倒地。
王朝马汉懵逼中。
公孙策:(急呼)愣着干什么,赶快驾车,去驿站。
一众人赶路中。
公孙策:等会什么都不要讲,我会跟老爷单独交代。
王朝,马汉和包兴虽然依然困惑,但是先生向来很有主意,也不敢再问。
教主出现在扑街贼人的旁边,撒下一把怪异的粉末,一把火 点 燃。
教主:不愧是公孙先生啊!这么多年依旧敏慧如斯。

驿站。
白云飞已把颠得昏昏沉沉的包公安置在榻上躺下。
白云飞:可惜我不通医术,看来只能等公孙先生来了。(打水用毛巾简单的为包公拭去风尘)
间隔一段时间,店家敲门。
店小二:白公子,颜先生有请。
包公:这也是少侠的朋友?
白云飞:(故作迟疑状)算是……长辈吧。
包公:(努力坐起)我可否……也去见见?
白云飞:(思考状)您还未解毒,还是不要过分运动了。(对门外喊到)我有些需事,晚些再去。
(心理活动:前辈你真是够了,居然拉我陪你演这种狗血戏码。)
又过了一会儿,门外又有敲门。
颜查散(教主):芸生?芸生你在吗?
包公:(震惊,抓住白云飞的手)这个声音是……颜斌?快,快去开门。
白云飞:可……
包公:(颤抖)十三年了……十三年了啊!快,快去……
白云飞:包大人,我有一事相求。
包公:(蓦然抬头)什么意思?
白云飞:颜伯父是被冤枉的,求大人不要把他扭送官府。
包公:我何尝不知,可是后来他失踪,终究死无对证。让他进来吧。
白云飞去开门。
颜查散:芸生,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!(突然愣住)老师?
包公:(轻咳)都不惑之年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跳脱。
颜查散:(低头)学生受教。
包公:(威严)关于你这些年,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么?
颜查散:如果我说我被掳去西夏,适逢内乱辗转得脱,老师可信?
包公一脸你不是在逗我吧的表情。
颜查散:(信誓旦旦)我能讲党项语。(然后叽里呱啦说了一堆)
包公:(不忍直视脸)我听不懂,等公孙先生来了再说。看你这样子似乎你这些年并没有吃什么苦,你小子不会里通外国吧?
颜查散:(无辜脸)老师你看我是那种人么?
包公:那你倒是说说,你在西夏做什么营生?
颜查散:画像。
包公:(囧)没……没毛病。
颜查散:承蒙老师抬爱,不过现在的情形也由不得我。倒是老师,您怎样打算?
包公:这次是我办事不利,咎由自取。
颜查散:老师你都被下!毒!暗!害!了!
白云飞:颜伯父猜的不错,在路上遇见这种事情,可见包括贬 黜之事在内,怕是都早有预谋。包大人还是早思对策为妙。(心理活动:前辈你激动个什么,害得我又要帮你 圆,心好累(´;︵;`))
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公孙策:白公子和老爷可是在此处?
白云飞前去开门。
包兴,王朝,马汉都欲进屋来。
公孙策:(走进来)王朝马汉你们二人先去安置,包兴去换盆水来,我来看看老爷的状况。
颜查散和白云飞让出位置,公孙策开始给包公诊脉。
公孙策:(沉吟片刻)此毒倒也不是不可解……只是,药材难寻。
白云飞:不可以内力逼出吗?
公孙策:(抚须)理论上行得通,但是到哪找这么功力深厚之人?白公子不是我看不起你,但是从你的表现看来,你似乎不可以完全发挥自己的功力吧?
白云飞:但……
颜查散:芸生,不要逞强!
公孙策:(抬眼看向颜查散,就好像是才发现他一般)罢了,我再用针灸给老爷疏解一下毒素,现在也只能望老天开眼了。
开始施针。
过了一阵,包公沉沉睡去。
公孙策:颜公子,十三年不见,不如我们去摆酒一叙?
白云飞:(询问的表情)我呢?
颜查散(教主):(活动筋骨状)一起去吧,让包兴过来守着。

三人下楼。
八仙桌前。
公孙策:谁能想到温文尔雅、潇洒俊逸的颜公子竟然就是江湖之人谈虎色变的鹰爪魔呢?
教主:先生当真好眼力!
公孙策:(摇头)颜公子谬赞了,您用那一招,便是为了将身份抖露给小可,以期合作。
教主:和聪明人讲话果然容易。要不是我那老师不知变通,我何至于绕这么大弯子!
公孙策:老爷之病刻不容缓,请颜公子即刻出手施救。
教主:我建议还是用药。
白云飞:为什么?明明伯父的功力是足够的。
教主:你可以换种思考方式,明明可以使用猛毒使老师即可毙命,却下了这种缓慢而难解的毒。他们出手的目的恐怕正是为了引出老师背后的人吧?
白云飞:可是他们不可能知道伯父你的底细啊?
公孙策:(皱眉)怕是……有人查到小可的底细了!我师从茅山派掌门观妙先生,但因小可经脉不通,无法习武,便自离宗门。
教主:观妙先生仙去多年,然而恕我直言,茅山派现在的掌门,贵师兄毛奉柔并没有值得朝廷和江湖侧目的实力。
公孙策:(叹息一声)
教主:先生可否将方子告知于我?
公孙策沾酒写在桌面上,教主过目后点头,公孙策将字迹擦去。
公孙策:如何。
教主:(颔首)与我而言,找齐这些倒是不难。不过得找个人背锅啊。(看向白云飞)
白云飞:d(ŐдŐ๑)什么状况!
教主:芸生,就靠你了。(拍白云飞的肩)
白云飞:!!!
教主:别担心,你到时候就知道了。
公孙策:(不忍直视脸)颜公子的坑属性小可一向很了解。
于是教主把白云飞丢给公孙策,愉快的去找药了。
白云飞:可是要是包大人醒来我该怎么解释?还有您就这么走真的没问题吗?要是再遇到……
教主:无碍,他们更关心的是隐藏在暗处的我。

教主走后。
白云飞:(抱拳)当年未能领悟先生之意,致使铸成今日之果,晚生愧对先生教诲!
公孙策:(捋胡须) 年轻人嘛,难免时而冲动,虽道是亡羊补牢,却也为时未晚!
白云飞:先生教训的是。
公孙策:唉,真是不好玩。(思索状)那么跳脱的爹怎么会生出这么严肃认真的儿子。
白云飞:我爹?跳……脱?
公孙策:你别看颜生和你爹在人前风度翩翩气质不凡,其实两个人都是满肚子的坏水!
颜查散之案当年震惊天下,而即使在此之前此人也身负盛名。其攻于诗文,又极擅丹青,其词曲尝在坊间流传。白云飞自幼耳濡目染皆是正道侠义,与文人墨客挂不上钩,本不应听闻其名,但颜查散本就文采斐然,即使江湖之上也有人推崇其诗作。再者他不满弱冠之年得中状元,拜在包公门下,又与展昭又有同乡之谊,有如此强烈的存在感,白云飞想不知道都难!但是颜查散即为翁远庭以及三小圣中的鹰爪魔,他至今依然觉得不可思议――难以想象他竟能将自身武学瞒得丝毫不露。
白云飞深吸一口气,但是以上这些并不是重点。关键是他感觉很幻灭啊,身为文坛领袖的颜查散和武林传奇的白玉堂,居然会得到公孙先生这样的评价。
白云飞:有点……难以置信。
公孙策:唉,每个人癖好嘛。比如你师傅欧阳春,明明酒量不行,偏偏喜欢和别人赌酒,醉了就和街上孩子玩泥巴,谁都拉不住。他弟兄们都抱怨好多回了。
白云飞:这,呃……我怎么没听说呢。
公孙策:当年那桩公案,其中牵涉颇多,你师父不得不急流勇退,剃度出家才堪堪逃过一劫。跟原先弟兄间的交往日稀,这十多年来他数次出手都是为了你。
白云飞:竟然凶险如此。原来师父不肯带我出去也是因为他自身也难以保全么。
公孙策: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颜公子带走你是最好的选择。以现在的形势,熊飞(展昭字)自顾不暇,就连老爷也……
白云飞:(叹气)我什么也帮不上。

此时,星月教中。
夜明儿:(不爽的)最近要我出的任务怎么这么多?
苏摩:(摇扇)白龙卫的伤势突然恶化,昏迷不醒。
夜明儿:(冷笑)其实是你下的药吧。
苏摩:啧啧,其实即使你什么都不做,白龙卫也没有任何可能问鼎下一任教主。
夜明儿:什么意思。(伸出银丝攻向苏摩)
苏摩:(用剪子将其扣住)师弟你还是这么焦躁啊,姐姐可不喜欢这样。那么,你记得苍龙诀么?
夜明儿:谁练谁傻 比。
苏摩:(意味深长的一笑,将银丝还了回去)明白了?(随即离开)
夜明儿:白玉子啊白玉子,你最好活的久一点,这样我才能好好折磨你啊。
这时,一直隼扑棱棱的飞到夜明儿身边。
夜明儿:(取下信看了看)呵呵,襄阳王府,你们好得很啊。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,要我给他们卖命?真是笑话!(用银丝一绞,隼立即羽毛散,垂死于地。将隼捡了起来,抖了抖)我大概很久没有吃鸟肉了,看这个似乎味道还算肥妹。
几日后,襄阳王府。
赵爵:你说什么?星月教埋的内线全断了?
手下:王爷容禀,在想估摸着,大太保莫不是叛了?
赵爵:不会。他们自小受训,又是血海深仇,这怎么的也不应该。或许被翁远庭那厮辖制也未可知。上次在泊云山庄,据内报翁远庭并未露脸,可恨我筹谋许久竟然仍未揪出此人真面目。
手下:原先开封府那边内线密报,那鹰爪魔即是白云飞身边的那个慕容公子。这鹰爪魔莫不是与后燕有所牵扯。
赵爵:呵呵,你们这群人脑子不好使了吧。(将桌子一扫,文件摔在地上)那慕容斌年方十七的形貌,不是替身便是易了容,莫不成他还会把真实姓名告知于你?
手下:那鹰爪魔一向倨傲自负,也许……
赵爵:蠢 材!给我下去!

此时,罗緱崖下。
教主去除伪装,一身鹰爪魔的装扮,但是并未蒙面。
教主:折前辈,故人来访。
一个裹着褐色斗篷的披发老妪手持扁拐向他袭来,两人一时间交战在一处,速度奇快,根本不能捕捉到两个人的行动。几刻之后,两人停住,老妪的扁拐抵在教主的胸口,而教主的鹰爪架在老妪的喉咙上。
教主:(一松手,对老妪一揖)折前辈,承让了。
折赛花:你很不错,竟能快我一招。
教主:前辈把趁手兵器都给出去了,小子胜之不武。
折赛花:(点着教主的头)鬼灵精!说吧,来找老身又有什么事情,我这里的好东西可是被你谋了不少走了。
教主:(微微一笑)还真是有点事。(面色变得有些严肃)几个月前,有几个少年男女造访过前辈,前辈把罗緱剑给了其中那个使斩马剑的少年没错吧。
折赛花:小翁你也管的太宽了,老身做什么管你屁 事。
教主:那个少年与我有些钩连,其父是我结拜兄弟白玉堂,我曾经给前辈提及过。
折赛花:我记性不好,并不记得这号人了。
教主:哦。然后那个紫衣银发的姑娘是我女儿。
折赛花:咳咳,我就说是她怎的会有天鸩银丝甲呢?等等,不太对啊。你女儿都那么大了?(打量了教主一番)
教主:前辈,我们上次见面是十五年前。
折赛花:(霍然开朗)你的心法已经大成。“蛟龙得云雨,终非池中物”,虽然老身积年功力比你深厚,但是你的境界确实有些看不透了。
教主:小子在此谢过折前辈对子墨和云飞的关照和点拨了。
折赛花:既然感激,那你付账吧。
教主:喵喵喵?
折赛花:老身辛辛苦苦培育了几十年的九品血 饵就那么被他们吃光了。他们难道不曾告诉你?
教主:(摸摸下巴)我自会给前辈一个合乎价值的补偿,不知前辈想要什么?
折赛花:(笑)不怕我讹你?
教主:(笑得像只狐狸)不怕。
折赛花:也罢,等老身想到些什么再说吧。不过小翁你匆匆造访,恐怕不只是为了道谢吧?
教主:前辈这里可还有龙息草?
折赛花:你要这干什么,之前不是已经拿了不少吗?
教主:受人所托。需要这一味入药,一钱足以。
折赛花:罢了,随我来吧。
两人进屋,折赛花包好药,教主将它揣入怀中。
教主:还有一事想向前辈问一下,
剑气锁脉,可有解法?
折赛花:(猛地抬头)你这是什么意思?
教主将白云飞被传功力之事一一道来。
折赛花:换 血,将他的血与毫无功力之人交换即可。但是换 血一途风险极大,若有不慎二人俱亡。
教主:愿闻其详。
折赛花:你不知道也很正常,因为此法只有军中高层才有所耳闻。当初薛仁贵随唐文皇远征高句丽,被盖苏文飞刀罡气所伤不能运用功力,徐懋功建议换 血 引脉。随行烧饭的火头军周青愿以身犯险,薛仁贵被救回后便与他结拜为兄弟。
教主:没想到竟有这样一番传奇之事。可是此法为何不被推广?
折赛花:机灵如你也有把自己绕进去的时候?这种事情本就少见,而伤者很有可能撑不了多久就爆 体 而 亡,根本不会有救治的机会。
教主:却是我想岔了。
折赛花:关于换血之法的记载,你附耳过来(招手)。
教主:(摊手ㄟ( ▔, ▔ )ㄏ)前辈你又要吃我豆腐。
折赛花:(揪住教主的耳朵)你还想不想知道。
教主:前辈,痛……
折赛花:(白眼)少来,若不是对你颇为了解,老身真要被你这无辜样给骗过去了。
教主附耳倾听。
折赛花:听明白了?
教主:(嘻嘻笑)多谢前辈。那晚辈告辞了?(也不等折赛花回应,就运轻功走了)
折赛花:(叹了口气)唉,这小子啊,也不多陪老身聊聊天。人老了,总是闲得慌啊。

逍遥奇侠第一部续文――第一回《天砀秘境》

【说在前面的话:本文为漫画《逍遥奇侠》本篇的续集,直接接漫画结局。是在漫画第一部结束后到第二部《江湖行》开始前发生的一些故事,本文为剧情向剧本(你确定?),尊重原作cp但是可能没有太多感情线。关于设定方面,除了基于原著大概半参考历史半参考《三侠五义》的设定。文风可能像第一部后期一样欢脱逗比,不喜勿喷。】

天砀山……
慕容:要过铁索了,云飞没问题吧?
白云飞:我可以的。
慕容:走。
教众一一归入总坛。
慕容:左护法阁下,来安排一下云飞的住处。
飞廉:是!
慕容:(看着白云飞)云飞,你以后便要在教中常住了。
白云飞:(眼中划过一丝哀伤)
慕容:(拍拍白云飞的肩膀,叹了口气,变闪身离开)
飞廉:白少侠请跟我来吧。
白云飞:多谢左护法。那个……以后您唤我云飞便好。
左护法:怎敢怎敢,白少侠年少英杰,可是教主格外关照的人呢。
白云飞:我……我配不上少侠二字。数十年不能为父母雪恨,误把父亲的故友当成仇人,不识好人心……我,不配。
飞廉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默默的把白云飞带到寓所。
飞廉: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把,来日方长。(闪身离去)
白云飞坐在窗前,久久的凝望着满天繁星,不觉潸然泪下。

第二天,外面传来叩门的声音。
白云飞:请进。
门嘎吱一声被推开。
白云飞:白大哥。
白玉子:云飞,昨天休息还好吗?
白云飞:我很好,多谢白大哥关心。
白玉子:还记得我曾经说要带你见的那个人吗?
白云飞:白大哥,你说过他知道当年一切的真相对吗?他是……
白玉子:是我师父,星月教教主翁远庭。
白云飞:(疑惑的)子墨姑娘的父亲?可教主怎么会认得我父亲……
白玉子:教主与你父亲是故交,等见过教主你便知个中缘由。

清修馆门外。

白玉子:教主,属下已将人带到。
教主:很好,让他进来吧。玉子你可以下去了。
白云飞:(心理活动)按说翁教主起码四十岁有余,为何声音听起来如此年轻呢?
白云飞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。
只见一高冠博带,身着紫衣的男子背对着他。
白云飞:小子见过前辈。
教主:云飞,不必见外嘛。
教主转过身来。
白云飞……石化了。
白云飞:你……这这这……
教主:怎么了,云飞?才一天不见就不认得我了?
白云飞:你……你怎么是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
教主:(走近,摸摸白云飞的头)很惊喜吧?来,喝杯茶镇定一下心神。(递过来一杯茶)
白云飞:(一饮而尽,粗粗的喘了几口气)你是……慕容?鹰爪魔?
教主:还好,没有傻。
白云飞:那个,慕……哦不,前辈。我……
教主:(正色道)云飞,我知道你疑问很多。不要着急,我们一个一个的说。来吧,先说第一个。
白云飞:(深吸一口气)前辈……你为什么看起来会像我的同龄人一样年轻?
教主:对云飞你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这是因为我所修神功的缘故。
白云飞:秘籍?
教主:云飞反应挺快的嘛!我所修神功突破最高心法后会使人返老还童,恢复最佳的状态。
白云飞:还是,感觉这个太玄乎了……
教主:你这么想我也可以理解……毕竟,之前修习此功的人皆未能冲破最后一关。修习之人会气血逆流,浑身经脉骨骼压缩,所有的旧伤会按相反的顺序依次复发……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一遭吧。(教主的语气似乎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)
白云飞的脸色一一点一点的变白了。
白云飞:(心理活动)虽然还是和沧州时一样的相貌,但是整个人的气度完全不同,就像是……世外高人……果然我以前认识的你都是假象吗?
白云飞:那个……前辈在沧州的时候,为什么要伪装成翘家的公子来接近我和啸……雪雁?
教主:那次情况比较复杂。这还得从无修道人说起。坐吧。(说着又倒了一杯茶)
白云飞:(小心翼翼的坐下)说起来……无修道人真是我爹的结义兄弟?我只知道展叔叔蒋伯父他们……
教主:你自是不知道……(眼神中有些追忆)当年我与泽琰兄一起行侠仗义,少年之时,锋芒毕露,差点招致大祸;我们意识到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,因此打算一起建立出属于我们自身的江湖势力。无修道人也是当初元老级的成员之一。然而后来泽琰兄与展大人一战之后,被蒋平招安,改变了主意,打算靠着官府的力量来帮助百姓,切断与江湖的联系。我当时并不看好这样……经历沧州一事,你应该也意识到官府办事的弊端了吧?
白云飞:(瞳孔缩紧)指的是展叔叔说的找不到罪证?
教主:没错,官府办事,乃是白道……没有充足的证据,即使你明知道某个人有罪,你也不能够将其绳之以法。
白云飞点点头。
教主:而江湖就不一样了。你见过明儿和玉子吧。
白云飞:白大哥和那个“名角”吗?
教主:虽然都是我的徒弟,但是他们的差别想必你有所体会吧。玉子从小便在我身边,心思纯净,为人正直,眼中容不下尘埃,是个比较纯粹的侠义之人。而明儿幼时就是作为死士和杀手而被训练的,心理比较扭曲……如果不是遇到我,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;他为了达成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,不会顾及世俗的眼光。
这就是所谓的白道和黑道了。所谓江湖,是黑道白道皆不可缺,有的时候道义使你名正言顺,为你聚集更多的力量;但是有的事情并不能撇的那么清白,只有动用非常的手段才能够实现。
白云飞:这样啊……我好像有点明白了……以前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事。
教主:(挑眉)欧阳春没有跟你讲过么?
白云飞:师父教我武功,教我战术……也不是完全没有提到这些吧,只道江湖人心险恶,希望我不要参与这些。兴许指望我学成以后像徐良大哥那样在官府挂个职什么的?
教主:(咔的一声捏碎了杯子)他们竟是这么打算的?看了我终究是所托非人啊!早知如此,拼却凶险我也当亲自抚养你。
白云飞:您也不要过分责备展叔叔他们,他们也只是担心我。
教主:官府这群人果然迂腐,以为不说出真相你就能够安于现状,乖乖的走他们安排的路吗?何况对你如此隐瞒,你怎能不好奇?
白云飞:(低下头)我当时溜出来就是想要知道真相啊。
教主:人生在世,怎么可能一世无忧?如果他们早些告诉你一些事情,也许你也不会落得现在这种难堪的境地。
白云飞:难堪……么。
(心理活动)确实难堪,被江湖人,被官府视为魔教之人,只能选择星月教……虽然不想承认,但确实是退无可退了。
教主:当初无修道人和千叶告知我你出走的事情,我第一时间便差玉子去寻你和墨儿回来……只是没想料到明儿和玉子竟在此时内讧起来。
白云飞:内讧?
教主:本来也不是个什么事……但是最终牵扯到襄阳王的势力,造成不少麻烦。
白云飞:襄阳王!也就是说,那时那两个蒙面人是……
教主:没错,你机缘巧合遇到了她,恐怕小命得交代了……也许是天不忍泽琰兄后继无人吧。
白云飞:……老妖婆前辈?您也认识她吗?
教主:我也得称她一声前辈呢。你们居然称呼她为老妖婆么……
白云飞:当时,老……前辈不愿告诉我们她的名讳。
教主:前辈的名字,你应当听说过的,她姓折,名赛花。
白云飞:这……这怎么可能,折太君不是早就……
教主:她丈夫子女皆先她而去,在世间了无牵挂,对外宣称已死,便退隐山林了。
白云飞:可是老前辈说她曾经是武林盟主,打遍天下无敌手……怎么会是折太君呢?
教主:云飞,你对折太君的事迹就没有过疑问吗?
白云飞:(摇头)
教主:折太君七十几岁挂帅征辽,将契丹人杀的落花流水……那么当年杨继业征战之时,她为何没有随行?
因为她是武林之人,她有自己的事业,走不开。
白云飞:(震惊脸)什么?
教主:这便是江湖和朝堂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吧……
说起来,杨继业当年本是受朝廷之名来征讨她的山寨的。然后被她几下子撂倒在地,捆成粽子送了回去。
白云飞:天……天呐。
教主:(凑到云飞耳边)然后杨继业杨大将军就开始了苦逼的追妻大业。
白云飞:(懵逼脸)我记得老前辈说,当年追她的人很多……杨老将军……他是怎么成功的啊?
教主:(耸肩)大概傻人有傻福吧……
白云飞:可是……您怎么知道这么多啊?您和折老前辈很熟吗?
教主:嘛……我小时候和她在一起待过一段时间。折前辈虽然性情有些古怪,但她实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,得她一顿指点,胜过修习十年啊。
白云飞:罗喉剑便是老前辈当时给我的。
等一下……我们好像跑题跑得太远了……
教主:(敲了白云飞一个爆栗)是你打听折前辈的先。
白云飞:(囧)
教主:言归正传,后来得到你们平安回归的线报以后,我便遣飞廉带回墨儿,苏摩对玉子进行治疗。此时大计将临,教中又混乱不堪,恰逢我需在沧州探听泊云山庄的情况……于是就来看看你怎么样。
白云飞:也就是说……你当时惹来一大堆麻烦,只是为了考验一下我?还真是劳烦教主的大驾了……
教主:哈哈,云飞你终于发现了啊。不过话说回来,也是想亲自确认一下你的身份,毕竟你是泽琰兄唯一的骨血啊。
白云飞:那后来你又不辞而别……
教主:本来……我是想这次的事情结束以后,立即带你回到教中解释清楚……
谁知道你居然会被洛长青那个老匹夫欺骗。还好这人渣最终还是死在了你手中。
白云飞:不是……他强行将毕生的内力传于我,我没有来得及杀他,他就咽气了。
教主:糟糕,(瞳孔缩紧,起身对外吩咐到)立即传苏摩过来。(转向白云飞)你怎么不早说?洛长青修习的功法有问题,而强行接收他的内力,可能损及经脉,甚至可能影响神志……
教主:(摇摇头)大战那天,我救下你的时候,本以为你是因为情绪过激而脉象紊乱的,现在看来……
苏摩:属下参见教主。
教主:你来帮云飞检查一下经脉。
苏摩:(抓起云飞的手腕,闭上眼睛)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强劲的内力盘踞在他全身的气血之中,恐怕情况凶险。
教主:可能把那股内力引导出来?
苏摩:(摇头)虽然可行,但是他之前动用过那股内力,因此已经与他自身的内力纠缠在一起,还夹杂着一股凶恶的煞气。如果贸然引出,恐怕他自身的功力也废了。
教主:(面色阴沉)如果只是昨天动用过一次,应该不至于如此。莫非是因为……罗喉剑?
苏摩:我可以暂时压制,但是他只要再度动用罗喉剑,身心的状况就会恶化……就目前而言,没有比较温和的方式来解决他的问题。
教主:《通天玉函》中也没有记载么……
苏摩:您应当是最清楚的……
教主:是我关心则乱了。(踱步)云飞啊云飞,你自己说,怎么办吧?你是从此不再动用罗喉剑,还是废掉所有的功力呢?
白云飞:我讨厌自己的弱小,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……如果失去功力或罗喉剑的话,我要何时才能够为爹复仇?
教主:(皱眉)在幕后策划,以自身的智计战胜敌人也未尝不可啊……云飞你太狭隘了。
白云飞:也许吧,但是我脑子不好使……现在想来,我连洛长青的当都上,怕是太愚蠢了。
教主:(将手搭在白云飞的肩上)你也别太灰心……功力的积累虽然需要积累,但是最终还是要靠个人的明悟。
白云飞:(猛地抬头)即使武功全失也可以挽回吗?
教主:未尝不可能啊,(笑,示意苏摩过来)你帮他先暂时封锁住那股功力吧。
白云飞:(有些慌乱的退后一步)
苏摩:小帅哥,可能会很难受哦,忍着点别乱动。
教主:(扣住白云飞的双手)开始吧。
苏摩:(数十根银针脱手而出,穿入白云飞的穴位)
白云飞:(抽搐了几下)
教主:受的住吗?
白云飞:(咬牙)没事。
苏摩:这孩子挺倔的嘛。
白云飞:(心理活动)周遭的经脉就像蚂蚁爬过一般。
教主:好了,苏摩,别跟他开玩笑了(轻敲了一下白云飞的后颈)
白云飞昏迷过去。

白云飞醒来的时候,已是晌午。浑身的经脉暖洋洋的,就是不怎么使得上力气。
教主:(笑眯眯的看着他)饿了吗?
白云飞:额……(挣扎着想起身)
教主:来,慢慢起来。
白云飞:(在教主搀扶下起来,但是仍然有点眩晕)
无月:(叩门)教主,大小姐来了。
教主:(看了云飞一眼)你与墨儿熟识,倒也无妨。(对外道)让她进来吧。
白云飞:(心理活动)不管怎么说,还是很难接受……这么年轻的外表却有着这么大的女儿!
翁子墨:爹!
教主:(回头,威严的)墨儿。
翁子墨:爹……你的样貌……
教主:这个回头再解释。(和蔼的一笑)墨儿,你和云飞也算是熟人了,两家本来就是世交 互相之间不必拘谨。
白云飞:(仔细端详两人,心理活动)教主和子墨姐的容貌明明有八分像,为什么我以往却从来没有发现这一点呢?其实……是气质吗?
教主:你们也好久没有见面,要不要好好叙叙旧?
翁子墨:我觉得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说。
白云飞:我和子墨姐共同患难,承蒙她照顾,也给她添了不少麻烦。
教主:此事牵涉颇多,也不能怨你。何况,襄阳王一直欲除去作为泽琰兄唯一的血脉的你,也欲以墨儿要挟于我,所以才会造成当时的局面。我知道墨儿你有很多难言之隐,但是当时江湖中颇为混乱,因此才急遣飞廉带你回教。
翁子墨:爹……是我……任性了……
白云飞:(心理活动)又是襄阳王么……
教主:当初为了探知泽琰兄死亡的真相;以及寻找陷害我的真凶,我不得不假意与襄阳王合作,并且容忍他在教中安插他的探子,一直隐忍到这次大计。(目光变得凌厉)云飞你放心,洛长青已服诛,赵爵也不远了。一起吃个饭吧……好久(眼神有点飘忽)都没有家的感觉了。

饭后,翁子墨先行辞去。
教主:你看我家墨儿怎么样?
白云飞:???!!!
教主:你和墨儿相处也有些时日,互相之间也应该有些感情吧。白云飞:可是,子墨姐不是和白大哥……

教主:(叹气)我何尝不知,可是,玉子他修习苍龙诀,真气逆流,恐怕会短折而死。(闭上了眼睛,继而又睁开)他是我的第一个徒弟啊!可是……没有哪个父亲不为女儿的未来打算的……我实在……我想把她托付给能相守一世的良人啊。
白云飞:可是我,其实……
教主:哼哼,你的心里还有啸啸,是么?
白云飞:(抬眼望天)可是自从知道她那样欺瞒于我的时候,我对啸啸和雪雁的爱,都葬送了。
教主:那蒋雨辰呢?
白云飞:雨辰姐虽然对我很好,但是我对她只有姐弟之情。何况,以我现在的身份,更不能牵连于她。
教主:身份的问题,其实也不难解决。比如再伪造一个身份什么的,以星月教的关系网,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白云飞:(闭眼)我不想再打扰她们的生活了,她们平安喜乐一生就也很好。
教主:那你何不和墨儿试试呢?互相都是有好感的,何不更进一步呢?不尝试,怎么知道结果何如?
白云飞:(喃喃道)不尝试……怎么会有结果……(忽而,他的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,继而又黯淡了几分)
教主:哼……想明白了?
白云飞:前辈(咬咬嘴唇),我有……一事相求。可否容我去看看……以前那些朋友――只是暗中看看就好。我想给……过去的自己做个了断。
教主:想去就去啊……反正我几天后也需要出去造访一趟折前辈,我陪你去好了。
白云飞:啊?
教主:不过说起来云飞,(气势逼人的把白云飞按在墙上)干嘛那么对我生份呢,一口一个前辈的……
白云飞:(冷汗)总……不能还叫慕容吧?
教主:比如叫我翁伯父什么的。
白云飞:(心理活动)我感觉这样比叫前辈更尴尬了……
教主:(松开云飞)切!你这小子真是不经逗。明儿比你好玩多了。
白云飞:(继续尴尬着脸)
教主:其实教中的气氛很多时候还是蛮活跃的,平时你也不必太过严肃。
白云飞:可是我实在是轻松不起来啊。
教主:仇自然是要报的,但是如果你持续这种糟糕的状态的话,你在武学上再难存进。(将手搭在白云飞肩上)你要连你爹娘的份一并活下去。作为泽琰兄之子,可不能堕了他的名声。
白云飞:可是……已经一团糟了,反正江湖人心中,我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魔头。
教主:那就去改变它,真相不会永远被遮掩……眼下的你,只是缺乏一个契机罢了。总有一天,我们会回到光中……(仰起头来,思绪又回到了与白玉堂在一起的时光中)

I see fire『超冷门辛赛同人』

【说在前面的话:这是篇塞莲蒂娜重生的辛冒同人。cp是十分冷门的辛巴德×塞莲蒂娜,如果不感兴趣或者反感赶快点右上角红叉。虽然是重生,但是命运已经发生了变动,后期可能出现萝莉阿拉丁和猛男巴巴,有可能比较雷,请做好心理准备。先发引子,会比较短,后面正文会长一些,更新时间不定。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塞莲蓦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又获得了自我活动的能力。环顾四周的环境,似乎是她辛德利亚商会在雷姆时的住所,但是那里应该早就不存在了,是幻境吗?圣宫毁灭了,她应该和辛巴德一起消失了才是。掐了自己一把,塞莲感受到了真实的疼痛,她站起身来,走到了窗边,天外星光璀璨。
        自从塞莲的rukh被辛巴德吸收以后,她一直维持一定的自我意识,但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不能动也无法交流。她看着那个人攻略迷宫,重新建国,成为七海霸王,统一世界乃至成神。虽然在圣宫的时候辛巴德曾尝试过把她分离出来,但是并不成功,她的那团rukh也只有在辛巴德的牵引之下才能运动――就像在圣宫的桀派迷宫中那样的。在辛巴德rukh中的这些年,她的阅历和辛巴德一起水涨船高,她也渐渐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与浅陋,因为她使得辛德利亚受到了那样的灾难,她就是献出自己的rukh和金属器也是无法赎罪的吧。同时也有对于辛深深的心疼,明明这个男人付出了那么多,即是他说自己是被命运所指引,但是他的成就,他的威望都是他经历了他人难以企及的艰难险阻获得的。然而这一切却被阿拉丁和阿里巴巴给搅局了。特别是那个阿里巴巴,那样轻易的就否定了辛巴德的努力,好像说点漂亮话就可以拯救世界一样。辛巴德也不知出于他是故人之子还是出于自身经历才那样容忍他。阿拉丁么,本来是个色小鬼还挺可爱的,不过总感觉后来长歪了呢,其实他明明是王之器的好料子,作为magi的所谓责任义务反倒束缚了他的发展。至于大卫……那个制杖原来还挺神棍的,后来简直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,什么特异点,来搞笑的么。这么看来,投怀送抱而又时常颜艺的阿尔巴似乎也还挺正常的了。
        塞莲摇摇头,自己怎么又在想那些糟心的事情,还是应对好眼前的事情吧。不管是幻境还是真实,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,塞莲幽幽的叹了口气。